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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路过的大丽花,却忘了回头看路过的大丽花,再回头已经没有踪影,它还在盛开,为自己,不为任何人。
我路过了,我是过客,再看到一片盛开的大丽花,也只是无足轻重的过客。
我不能把它带走,主人不允许,它自己也喜欢在风中,而不是在一个愚蠢形状的花盆或是矿泉水瓶中摇曳。
所以,我只是过客,我只是记在心里了,我只是看到了没有把它带走。
雕塑的课程把我们弄得精疲力尽,这好像不是一个我这样年龄的人该说的话,那就是另外的一种东西在作怪,我能察觉到。
比如说,我忘记了。哪怕开学只有几天。
还有,“下兜”长大了,是身体长大了,可是还是小小的脑袋,一如既往的愚蠢,也许我不该说它愚蠢,只是长得愚蠢。
“下兜”是个畜牲,但不是人,是狗。一只下嘴唇包着上嘴唇的狗。
它对我们总显得不屑一顾,可见它并不蠢。
我幼稚了,蠢不蠢可以用很多方式来衡量,但一定不是我们能衡量的。
“大神”考了98分,谁说“大神”不能得高分,谁说得高分就一定不傻。
我又幼稚了,我们什么都不能衡量,除了自己。谁都不会觉得自己傻,可是却不能避免的愚蠢。
傻子是不会觉得自己傻的,你觉得自己傻就肯定是有认为自己傻的理由,这样看来,怎样都是傻的。
我们的哲学老师,顽固不化,他说自己是学哲学的,他执着而又死板。
当然他说的对,他永远只是一个学哲学的,他的位置站错了,定位却定对了。
我们在有意识的写实,却出现了无意识的变形,这种变形永远不是抽象,因为我们的意识。
我在有意识的思考,却出现了无意识的文字。
正如那种有意识的回避,却出现无意识的怀念。
奇怪,一开始就杂乱。
20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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